关键还是从源头控制药价
我们知道,中药是国粹,用来治疗慢性疾病的确很有好处。中药之所以为百姓接受,就在于中药管用,比西药价廉。但中药现在也变贵了,去年以来大幅涨价,也确实存在中药大处方现象。中药大处方增加了病人的负担,还浪费了药材资源。于是,杭州市卫生局出了个9号文件,对每帖中药限价:普通40元/帖,特殊病种50元/帖。对方子限价初衷的确是好的,对普通患者确能减轻负担。但对特殊病患者,根本无法继续接受治疗,因为现在的中药品价格太高,特殊病种用药不像普通患者那样可以随便取消某味用药或减量。
其实降低药价,关键还是要想法从源头控制药品药价。为控制药品天价,杜绝销售中间环节的暴利,我们是否可以考虑:1、将药品定价权收回国家;2、定价时,要从原材料开始进行跟踪、分析和论证,进行成本核算,给出合理的价格;3、防止生产厂家将药品“改头换面”来牟取暴利。只有从源头控制了药价,对每帖中药限价也许才起作用。
有其名无其实
众所周知,医生开贵药,千方百计增大处方药的价格,根源只有一个,那就是医院是根据医生处方药的收入来计算医生的“绩效工资”的。如果这个考核方式不改变,再怎么管理,都不能真正减轻患者的负担。无论出多少红头文件,其效果都是有其名无其实。
杭州市卫生局规定每帖中药不超过40元,只能说又给处方医生的实际工作“添了一些麻烦”而已,比如3帖药可以治好病的,这下处方医生只得改为开5帖了。你总不能再出个规定,一个处方医生最多只能开几帖药吧!再比如:医生可以对患者说:你这个病需要哪种,或者哪几种价格昂贵的药,但是由于有规定每帖中药不超过40元,你只好在我这里开个一般的纸条到我们医院药房去另外交钱购买,拿到药后回到我这里来,我给你说怎么服用。如此对策还远远不止这些。
要真正为百姓减轻医药负担,只有从根本上改革医疗管理考核机制才行。
老百姓为啥 “不领情”?
按道理说,相关部门做出了中药方限价措施,规定每贴药不超40元、每贴的用药一般控制在18味以内,要执行这个“限价”有一定难度,因为现在中药贵,中药价格混乱,政府对中药限价并制定相对上限价格的初衷很好:无非是减轻老百姓“看病难、看病贵”的压力,说白了,就是为咱老百姓省钱!
可政策出台却招来了诸多质疑声,老百姓似乎并“不领情”,认为如此限价未必能解决中药的问题。一方面广大患者和医生都在“药你苦”煎熬的环境中挣扎太久,一下缓过神来吃这限价的中药,肯定会觉得这标准似乎太低,“便宜没好货,好货不便宜”;另一方面也存在一定的理性因素,近年来药材价格普涨,40元一副的中药真的能管用么?对于那些多病的患者,40元的药绝对不够,如果按照“一病一药”的原则配药,不仅会造成部分中药成本重复,也无形之中会多出了几个“40元”,目的本是为了帮老百姓减轻医药负担的政策反而成了患者的包袱,看病成本不降反升,谁干呢?
一种无奈的折腾
如何遏制中药的大处方,显然已成为一个难题。中药方“限价”目的是为了遏制中药的大处方现象,只要病情治疗需要,因病施治、合理用药的,就不需要限制在“40元”这个价格以内。
以前,中药价格大多都由省级物价部门核定,造成很多主要成分相同的中药,在不同医疗机构的药价大相径庭。如今实行限价令,以政策约束笼统地限制药方自由,让老百姓“定价吃药”显得机械和盲目。很简单,市场上各种中药成本不易核算,比如不同产地的原料药材价格不同,各家生产厂商制作工艺的成本不同等,也造成了中药价格难以统一,中药企业对生产成本、生产工艺,中药研制生产水平差异,也是终端消费成本千差万别的原因。
杭州市有关部门可谓绞尽脑汁,连这种所谓的类似楼市“限购令”的招数都用出来了,如此折腾,也算是一种作为中的无奈之举吧。